齐鸣

她可爱,便要写。写她尸骨未寒血肉淋漓一颗芳心碾碎如齑粉尚能断臂索吻。写她身世浮沉夹缝中苦苦挣扎盼望曙光再断送她最后一丝生机。她是我漂亮、鲜艳,纯洁、迷人而又娇弱的爱斯梅拉达,酣然入睡于吉萝亭的发条夜莺。秋日的太阳奉你以苍白与冰冷,而我给予你用火焰写成的阴郁爱语。我的玛格丽特。

咀嚼几乎成为了一种仅供维生的本能,成为一种不得已时才必须涉及的空洞消遣。此后这种情况愈演愈烈,我变得难以进食,无论吞下任何东西都只会吐出棉絮般的浑浊碎屑。而我的喉咙却因为多日未进食开始僵硬枯萎,留下一道道因表皮脱落而开始出血的伤疤。吞咽成了新的自虐方式。

她要溺毙在活生生的死里,要变成我不能抓住的幻影从我手中掠过了。我知道从那时候起我再不能见到她。她去了没有天堂的地方,骨骼炙炙的下沉,像坠下来的星星。